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(de )医生,医生顿时就笑了,代为回答道:放心吧,普通骨折而已,容隽还这么年轻呢,做了(le )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。
乔仲兴闻言,道:你不是说,你爸爸有意(yì )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?
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,听见动静,抬(tái )起头来看向她,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。
他习惯了每天(tiān )早上冲凉,手受伤之后当(dāng )然不方便,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,因此(cǐ )每一天早上,他都会拉着(zhe )乔唯一给自己擦身。
容隽也气笑了,说(shuō ):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?我怎么你了吗?刚刚在卫生间里,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(ma )?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,能把你怎么样?
关于这一点,我(wǒ )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。容隽说,她对我说,她其实是可以接受(shòu )您有第二段感情的,只要(yào )您觉得开心幸福,她不会反对。那一天(tiān ),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,对不起。
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,一进门,便已经可以(yǐ )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。
至少在他(tā )想象之中,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!
请收藏我们的网站:www.lgec.org.cn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