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了,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,就像现(xiàn )在这样,你能喊我(wǒ )爸爸,能在爸爸面(miàn )前笑,能这样一起(qǐ )坐下来吃顿饭,对(duì )爸爸而言,就已经(jīng )足够了,真的足够(gòu )了。
你走吧。隔着门,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,我不再是你爸爸了,我没办法照顾你,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,你不要再来找我。
老实说,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,可(kě )是稍微有一点医学(xué )常识的人都看得出(chū )来,景彦庭的病情(qíng )真的不容乐观。
她(tā )已经很努力了,她(tā )很努力地在支撑,到被拒之门外,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,终究会无力心碎。
小厘景彦庭低低喊了她一声,爸爸对不起你
向医生阐明情况之后,医生很快开具了检查单,让他们按着(zhe )单子一项一项地去(qù )做。
找到你,告诉(sù )你,又能怎么样呢(ne )?景彦庭看着她,我能给你什么呢?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,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,是我让你吃尽苦头,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,还有资格做爸爸吗?
景彦庭垂着眼,好一会儿,才终于又开口:我这个女儿,真的很乖,很听话(huà ),从小就是这样,所以,她以后也不(bú )会变的我希望,你(nǐ )可以一直喜欢这样(yàng )的她,一直喜欢、一直对她好下去她值得幸福,你也是,你们要一直好下去
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,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。
请收藏我们的网站:www.lgec.org.cnCopyright © 2009-2025